How We Built It: $900K Open Source SaaS
开源也能赚钱?这对夫妇把公开代码,18个月赚了600万!
译自 2025-12-21 版原文
我是 Uli,Papermark 的联合创始人。我是 Mark。我们靠自有资金把 Papermark 做到了 75,000 美元 MRR。
这对夫妻档凭借这款开源 SaaS,建立起一家接近百万美元规模的公司。
是的,我觉得从一开始选择开源,对我们来说就是押对了。
只用了一年半,他们就把一个周末做出来的开源项目做到了 75,000 美元 MRR。
Papermark 始于一条推文。所以我请他们两位来到频道,把这一切拆开讲清楚。在这期视频里,你会了解到:为什么开源其实是一种绝妙的商业模式;为什么有一大批大公司正等着被"开源化";以及如果你今天刚起步,该如何在开源领域成长。好了,我们开始吧。我是 Pat Walls,这里是 Starter Story。
好,欢迎 Mark 和 Julia 来到频道。跟我说说你们是谁,做了什么,你们的故事是什么。
嘿 Pat,我是 Mark,Papermark 的联合创始人。它是 DocSend 的开源继任者,用于安全地分享文档和数据室。Papermark 一开始只是一个业余的开源项目,没想过要商业化,而现在我们已经接近第一个 100 万美元 ARR 了。
好吧,这太疯狂了。一年半时间,你们基本上做出了一家百万美元的公司。我们回到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个点子的。你们是怎么想到 Papermark 的?
对,说起来挺有意思的,它始于一条推文。我发了一条推,大概意思是我要做一个 DocSend 的开源替代品,结果一下子就火了。几个小时内就有了大约 40,000 次浏览。很多人说他们很想看到这个东西以开源项目的形式出现。于是那个周末我做出了第一个 MVP,也就是第一个能用的版本,周一发布了上线推文,大概有 100k 次浏览。没多久,第一批客户就来了,问我们:"我们能为这项服务付费吗?"事情就是这么开始的。
太疯狂了。我聊过的创始人里,靠一条推文起家做出一门生意的,比你想象的要多。我想再多了解一点 Papermark 是什么、它能做什么,因为我们的观众可能不完全了解这个领域。你能简单解释一下 Papermark 究竟是做什么的吗?
本质上,Papermark 是一个文档分析与分享平台。你把文档变成一个可以分享的链接,可以设置密码保护、添加水印,然后获得分析数据,精确了解发生了什么:某人在你的文档上停留了多久、看了哪一页,等等。Papermark 是 DocSend 以及其他数据室服务商的替代品,那些产品已经存在 10 年以上,却不再怎么创新了。它们主要面向企业客户。所以这个市场需要一个开源解决方案。
好的。我之所以想请你们来频道,主要是因为你们在开源的基础上建立了这门生意,这是一个非常酷的模式。你们找到了一条路,不仅做出了一个开源项目,还在它之上做出了一门相当不错的生意。你能先解释一下什么是开源吗,然后我们再聊商业层面的事。
当然可以。开源意味着驱动这个项目的源代码是公开可得的。任何人都可以查看,任何人都可以贡献代码。项目的完整历史也是公开的。这样一来,项目就向全球开源生态里所有想贡献的开发者敞开了大门。有一些许可证带有保护机制。最终,每个项目周围都会形成社区,规模大小取决于项目或维护者的受欢迎程度。很多开发者想展示自己的作品。也许他们找不到工作,但可以通过给开源项目做贡献来推进职业发展。用开源吸引早期用户非常好,因为你可以公开地持续发布。
好的。那么你们做了开源,所有代码都是免费的,任何人都可以用。这对你们的生意到底是怎么运作的,你们怎么赚钱?
Papermark 的商业模式基本上是:你可以免费自托管。对于那些不懂技术、或者不想处理部署和维护负担的用户,我们提供收费的托管版本。这就是开放核心(open-core)模式。我们的核心软件是开源且可自托管的。如果你需要高级功能,可以购买许可证,依然在你自己的基础设施上运行,只是附带了我们的企业许可证,这样你就能享受 papermark.com 上的完整功能套件。
回头看,你们体会到开源建设有哪些好处?
第一,它极具防御性,因为你没有什么可藏的。你把核心产品免费送出去,别人就没有必要再做一个同样的项目来收费。第二,它非常容易规模化,因为进入门槛基本为零。每天都有人来到我们的项目,查看、贡献、为自己的团队部署,或者因为不想自托管而转到 papermark.com。他们来找我们,是因为我们在托管这个方案上做得最好。第三,我们有社区驱动的研发速度。老牌厂商只有员工在维护软件,而我们有整个社区在审阅项目,贡献新功能或修复。这个速度是惊人的。第四,它非常安全,信任度很高。任何第三方都可以审计代码。你不躲在专有软件后面,所以当一家银行想评估它是否合适时,可以审计代码,确认一切都是安全的。
好的,在继续采访之前,我想聊一件事。作为创始人,你很可能正在快速奔向产品市场契合、下一轮融资,或者下一个大型企业客户。但随着 AI 加速创业公司构建和发布的速度,对安全的要求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更早。把安全与合规做好可以解锁增长,但如果等太久,也可能拖住增长。Vanta 拥有深度集成和为快节奏团队打造的自动化工作流,能让你快速做好审计准备。随着你的模型、基础设施和客户不断演进,它通过持续监控保障你的安全。LangChain、Writer 和 Cursor 等快速成长的创业公司都信任 Vanta,从一开始就构建可扩展的基础。访问 vanta.com/starterstory 可获得 1,000 美元的 Vanta 优惠,加入已经在这个平台上扩张的 12,000 多家有雄心的公司。再说一遍,vanta.com/starterstory,立减 1,000 美元。我会把链接放在简介里,方便你去看看。感谢 Vanta 赞助本频道,我很喜欢你们打造的平台。废话不多说,我们回到采访。
对于现在正在观看、对开源充满热情的开发者来说,眼下有哪些机会可以做开源项目,同时在它之上建立一门生意?
在 AI 时代,创始人可以瞄准小得多的细分市场。基于现有的老牌产品,很容易创造出一个小而有差异化的生意。我现在看到正在被重做的关键市场是 CRM。它们已经变得极其庞大复杂,试图一套方案满足所有人。为什么不做一个专门面向兽医或者写字楼管理者的 CRM,只需要特定的一小部分功能?降低复杂度。问问自己:有没有开源替代品?做一个有意义吗?市场够大吗?还有其他玩家的空间吗?很多时候,软件本身并不是差异化因素。所以开源对你的生意没有任何损害。
好的,我们稍微换个话题,聊聊增长。从 0 到 900,000 美元 ARR,这里面肯定有东西。你们能不能拆解一下,怎么增长得这么快,做对了哪些决定?
对,我觉得从一开始选择开源,对我们来说就是押对了。公开构建(building in public)是极其自然的事,因为你没有什么可隐藏的。分享你取得的小进展没有任何坏处,即使功能还没有 100% 完成。把它分享到 X、LinkedIn,分享给任何人,你会慢慢聚集起一个社区。在增长方面,我们还参加了 Hacktoberfest,一个为期一个月的开源黑客松。这里有一个循环:我们构建得更快,更多客户注意到我们,而老牌厂商动作迟缓。然后,当功能集追平并超越对方时,人们就会切换过来。
酷。谢谢分享。你能拆解一下这门生意背后的一些数字吗?
第一年我们增长到 20,000 美元 MRR。到第二年年中,我们增长到 75,000 美元 MRR,正在接近第一个 100 万。第二年年中,我们服务大约 30,000 名用户,因为有很多免费用户。我们有大约 7,000 个 GitHub star、60 位贡献者,我们的北极星指标是分享文档的浏览量。分享文档的浏览量大约有 800,000 次。也就是说,人们上传文档、分享链接,有 800,000 人看了他们的文档。
我们再换个话题。我知道很多正在看这期视频的人是开发者,甚至也在做开源。我们聊聊技术栈。跟我讲讲这门生意是怎么搭建起来的。
我们用 Next.js 把 Papermark 分成两个项目来运行。一个是我们的网站和营销内容,另一个是驱动 app.papermark.com 的开源项目。它运行在 Next.js 和 TypeScript 上。日常我们用 Cursor 作为 AI IDE。所有东西都托管在 GitHub 上。Papermark 部署在 Vercel 上。PlanetScale 用作我们的 Postgres 数据库。Trigger.dev 负责后台任务。Resend 负责邮件。还有 Stripe。
顺着这个话题,你能拆解一下运营这门生意的成本和利润率吗?运营一家建立在开源之上的公司是什么样子?
我们的主要成本是自由职业者的费用和创始人工资,大约占 80%。然后大约 15% 用于营销和增长实验,5% 到 6% 用于工具。
谢谢分享。我最后一个问题是,对于任何想做开源、想在开源里做事、甚至想在开源之上建立一门生意的人,你们有什么建议?给正在观看的人一些建议吧。
我认为,在任何市场里做任何大型老牌产品的开源替代品,都不是稳赢的事。你需要先追平现有工具的功能,然后比它们发布得更快。你要成为老牌产品明确的继任者,而不仅仅是一个"也在那里"的替代品。你需要把围绕开源的热情转化为产品动能,把他们转化为付费客户或活跃用户。只有这样,你才能把它做成一门成功的生意。
以我的经验来说,我当时完全不会写代码,然后决定:好,我要做我的第一个项目。我拿现有的开源项目作为基础来做。然后我做出来的东西也开源了,我从开源社区和贡献者那里感受到了巨大的推动力和支持。如果你想尝试开源、看看它是什么,你得跳进去。不动手做,你就不会真正理解。从一开始就做开源,成为社区的一员,帮助别人贡献,他们也会同样对待你。你会看到你的项目成长起来。
好的,这是非常好的建议。感谢 Julia 和 Mark 来到频道。你们在短短几年里做出来的东西太令人印象深刻了。谢谢你们分享关于开源模式的一切。太棒了。回头见。
谢谢,Pat。
谢谢。
我想感谢 Mark 和 Julia 来到频道。我很喜欢听他们讲 Papermark 是怎么成长起来的,以及他们用开源方式做这个项目的独特路径。不过,我必须提醒你,这一切依然始于一个简单的想法。而在今天,这就是你改变人生所需要的全部。这也是我们推出 Starter Story Build 的原因。我们会帮你把脑子里的那个想法,只用 AI 工具变成一个真正的应用。所以如果你准备好发布自己的项目了,点开简介里的链接,看看 Starter Story Build。好了,本期就到这里。再次感谢观看,下期见。Peace。